Tola

带卡,不能完全排除写卡带的可能;什么都有可能发,小心被雷

好想去cp啊好想去cp啊好想去cp啊


把卡粘土人带到波屯之后还没有带出去拍过照,本来想拍雪景的结果号称雪会下大半年的波屯今年就初雪比较大


然后当时雪是在晚上八九点的时候开始下的,也没法拍照,就像这样


立个flag,final结束后去买点圣诞节的装饰品然后铺一桌蜡烛给卡老师拍照,拍完删本条


诚信诚意跪求奸笑爸爸出土土


说起来,带卡如果在一屋子烛光里h也是非常浪漫

更新如果不打tag是因为觉得不是正儿八经的更新,我很想为tag添砖加瓦~就是写写万一某个无聊人士偷偷录下了整部的火影,带卡有一天可以一起看看他们过去经历的录像,然后可以一起聊聊天,他们可能会说些什么呢。灵感可能来源于很早之前看fatezero沉迷言切,b站上有个drama叫和麻婆切丝一起看25集,如果带和卡的声优也这么会玩……我……当场表演一个螺旋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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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全程都非常辛苦地在忍笑,带土很是看不下去,走到播放机那里按下了暂停。


“笑吧,”带土坐回他原来的地方,说,“别憋了。”


卡卡西对他摆摆手,但忍了十几秒,还是没忍住哈哈哈哈笑出了声。


带土还是第一次见到卡卡西笑得这么夸张,他印象里卡卡西就没在自己面前笑出声过。


平静下来,卡卡西问:“阿飞真的是你?”


带土说:“不是我。”


“从声音来判断,是的。”卡卡西说。


带土说:“哦。”


“阿飞很可爱,”卡卡西说,“很难把他跟我熟悉的带土联系起来。”


带土“哼”了一声:“我不可爱吗?”


卡卡西走过来,摸了一把他的头:“可爱死了。”


带土又“哼”了一声。


卡卡西说:“为什么叫迪达拉前辈?”


“因为阿飞就是这样的设定,”带土说,“他是最后加入晓的新人,所以之前的人都是前辈咯。”


“我在木叶的时间比你久。”卡卡西说。


带土说:“嗯?”


卡卡西问:“那我也是你的前辈了?”


“……”带土说,“我没意见。”


“我好像……还挺喜欢别人叫我前辈的,”卡卡西说,“大和每次这样叫我的时候都很可爱。”


带土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本来坐在桌旁写报告,卡卡西看完录像后坐到桌子边缘跟他说话,现在他站到卡卡西面前,扬了扬半边眉毛:“你是认真的?”


“……”卡卡西看着他衣服缝里的锁骨出了几秒神,接着说,“我其实也挺喜欢别人叫我老师。”


“比如……鸣人?”带土说。


“是啊……”卡卡西说,“可是你好像哪个都不肯喊。”


“卡卡西……”带土给他整笑了,“你找茬吗?”


“我今天挺忙的,还有个报告要写,”他说,“不说了。”


“我就是觉得……”卡卡西说,“我这个男朋友有点失败。”


他说:“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这么活泼过。”


带土不确定地问,“你在吃小迪……迪达拉的醋?”


“你如果把这个叫吃醋的话,”卡卡西说,“那就是吧。”


“我嫉妒‘小迪’。”


他故意强调了最后两个字,让带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现在看来我跟他打了一架挺好的,”卡卡西眯起眼睛笑了一下,“不亏。”


“还有,现在想起来,”卡卡西说,“那时候我们去找佐助和鼬,阿飞过来挡路,你那个什么……名字很奇怪的术,在每个人头上都敲了一下,但是到我这就停手了。”


带土:“……”


卡卡西什么时候是这样了?!


他问:“那你觉得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卡卡西说,“一开始总感觉你看见我就心情不好,老是皱眉。”


带土说:“现在呢?”


“……不知道,”卡卡西说得有点艰难,“有时候我们之间的气氛会……很沉重。就算是轻松的时候……也和阿飞跟迪达拉的相处方式很不一样。”


“我承认,阿飞是我性格的一部分,”带土说,“也承认用阿飞这一面面对你确实……比较困难。”


卡卡西说:“……嗯。”


带土说:“可能主要是因为……你现在的性格太稳了,迪达拉他是比较能玩……我也没有像在晓一开始要隐藏身份,而且那时候一个人就想放飞一下自我。”


卡卡西说:“你是不是挺怀念我们小时候……我觉得阿飞有点像小时候的你。”


“我……”他说:“是不是只要是跟现在的我,你就没办法……”


他移开视线:“……真的感到轻松快乐。”


带土说:“……我懂了,你想听我说情话是不是?”


“什么?”

卡卡西没反应过来。


带土双手撑到桌上,凑到卡卡西耳边说:“听好了,我爱你。”


说完带土在心里想,挺肉麻。


卡卡西说:“带……”


带土说:“什么以前的你现在的你,你不会认为我禽兽到会对一个十几岁的臭屁小孩有什么那方面的幻想吧?”


“虽然以阿飞的身份一开始遇到你的时候也有点惊讶你的变化。”


“不过想了想也不奇怪,”他说,“你小时候其实就蛮温柔,只是我们俩互相看对方不顺眼。”


“现在的卡卡西挺好的,特别好,”他搂住了卡卡西,“阿飞给你打call。”


卡卡西好半天没说话。


然后他说:“阿飞真可爱。”


带土说:“我也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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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忍界大战那会把卡卡西送去时空间,卡卡西想劝他,他想让卡卡西闭嘴,就用了写轮眼的幻术,让雷切在自己胸口戳了一个洞,跟琳那时一模一样。


效果很好,当时卡卡西眼睛一下子睁大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当时是故意的,明知如此,故意揭他心伤。


现在突然回忆起来,带土有点难受,他摸了摸卡卡西的背。


卡卡西说:“嗯?”


带土说:“没什么。”


琳的事,他知道卡卡西的痛苦不会在自己之下,不过他俩的反应却完全不同。


是因为他身上流着宇智波族人的血吗?


带土以前倒是没思考过这个问题。


他又想起卡卡西父亲的事,旗木家的人好像是有点……专门喜欢跟自己过不去。


他从背后搂住卡卡西的腰,下巴搁在卡卡西肩膀上,说:“明天带土哥请你吃红豆糕怎么样?”


“……”卡卡西说,“带土……我其实不太喜欢吃红豆糕……”


“……带土,哥,”他补充,“饶了我吧。”


“……”

带土牙根有点痒,混蛋,白心疼他了。

但想想还是心疼,继续说:“对不起。”


这个歉道得没头没尾。


带土说:“你还记得上次我们在时空间打架……”


卡卡西愣了愣,转过身来。


他诚恳地说:“我不应该……”


“带土,”卡卡西打断他,“别说了。”


可能是觉得语气有点生硬,卡卡西又说:“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提忍界大战的事情……”


带土说:“为什么?”


“因为……一提起来的话,就变成两个人互相道歉,没完没了了,”卡卡西笑了笑,“或者互相道谢?”


带土说:“啊?你为什么要道歉?”


“……”


卡卡西有一会没说话,然后他吻了一下带土。


他慢慢吸了口气,低声说:“……虽然柱间细胞会自愈,可是你记性也不至于这么差……”


“噢……”带土说。


带土抱紧了他:“我没事。”


……再也不干这么混的事了,他想。


带土哥哥的神威如果拿来保护人也是神了,比如把过度使用写轮眼的精六卡哥哥往时空间里一扔,敌人一根头发都摸不到。已经脑补出了带土哥哥轻松解决完敌人回到时空间出现在卡哥哥面前的英姿,亦正亦邪,半皱着眉,或者露出“看我厉害不厉害”的挑衅笑容也可以,再来点血腥气,带土哥哥是英——雄——!!!


吹爆神威这个技能,吹爆带土哥哥

重逢

老同学见面谈谈心


*写得不好凑合看,黑历史不是原创是改了10年某部电影的一个梗

是在黄山天都峰的卡老师

商参(15)拜师-2

他连雨具也没有带,当下飞身夺门而出,不过按照卡卡西此刻的脚力,一把脆弱的油纸伞就算带上,恐怕也会被周身强烈的气流撕个稀巴烂,只剩下几根伞骨头。

而且他的目的地是小瀑布林,雷雨天,林中撑伞,不就是觉得自己还不够惹眼,竖个活靶子找死吗?

……当然这样大的雷雨天往林子里跑本来就是一件嫌命长的蠢事。


他发现鸣人不在屋子里的刹那脑中就迅速浮现出了三种可能,回叶村了?就在附近?去练功的地方?

他很快将第一个排除了,要说回叶村,首先鸣人不知道路,其次若真做了决定,也没必要晚上就走,半个月的相处下来,他看这孩子虽然倔强得有点偏执,又好强,但意外得很讲道理和尊重性命,绝不会同自个过不去。

出门在附近转了一圈之后,第二种可能也被除去了。


边赶路,他心思也不停歇,思虑让眉头不觉皱得更紧,恐怕是那孩子深更半夜的越想越纠结,乱成一团的心绪无处发泄,最后干脆又爬起来跑到林子里了。


迅疾的步履下,数不清的雨滴迎面而来,打在脸上生疼,有一滴好巧不巧地飞进眼睛里,他闭了闭眼睛,又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卡卡西心道,怪我,不该逼那孩子太紧。



他马不停蹄地赶到林中,特殊的左眼在暗处目力仍旧非凡,一眼就看到鸣人果然站在白天那松树边上,正要上前,头顶上又一道霹雳当空而下。

有了左眼的助力,近处风驰电掣的痕迹稍加留心也不难捕捉,这霹雳的走向,好巧不巧的,就朝着这棵树附近打下来!

径直击中了白天划过记号的那棵边上的,十米高的梧桐,当场暴雨中就传来一股焦味,接着听到一阵树杈断裂的声响,一根结实的,尾端焦黑的粗枝正对着男孩砸下。

将这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的卡卡西心跳如鼓,高声喊道:“后退!鸣人!”

可是男孩恍若未闻,失了魂似的,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千钧一发之际,他从背上袋子里抽出未拆的千鸟剑,直接对着男孩将剑掷了出去,这一掷用上了七成力,短剑须臾间就破空而至鸣人跟前,剑柄那端顶上他的右肩,将人打退出去。

鸣人终于有了反应,他伸手抓紧千鸟剑,脚跟抵住地面,后退了一两米,脚没入泥土中一虎口深度,堪堪停下,拆掉了剑上的所有力道。

这时卡卡西已来到了身边,扶稳他的肩膀,道:“没事吧?”

卡卡西看清了鸣人的脸容后一惊,才半个晚上未见,男孩竟好似换了一个人,面如冰霜,淡漠的神色中透出一股难以掩饰的杀气,平时明亮乌黑的眼珠,此刻阴沉得望不见底,还隐约现出血一般的鲜红来。


而且左右面颊上各显出了三道奇诡的暗红色花纹。

……这就是九尾之毒吗?

卡卡西虽早有耳闻,亲眼见其发作也还是第一次。
鸣人还没等他松开将扶自己的手,就一掌往“姐姐”胸前的膻中大穴上击。

距离太近,没法躲闪,卡卡西只能也抬掌硬接下了这一招,一时间,一股诡谲的,散发着邪气的查克拉于双方掌心相接之处顺着经络翻滚过来,他脸色登时惨白,往后疾退令俩人手掌分开,同时提起一股气与那仿佛要食骨噬髓的邪力对冲,踉跄了几步才站定。

男孩愣了一下,就那么举着手,脸上铺天的漠然裂开了一条缝,露出些许茫然无措的神情。

“鸣人,你清醒一点!”卡卡西咽下喉中的腥甜,厉声道,“不认得我了吗!”

“我……”鸣人望着方才打伤他的手,目眦欲裂,像是看见了什么怪物。

他惊恐地喃喃:“我怎么会……”

他突然抱住头,发出一声凄凉的长啸,配上还未变声的,孩童稚嫩的音色,说不出的古怪。

这时红毛小狐狸从一旁凭空蹿出,跳上男孩的肩膀,毫不犹豫,一口咬住了他腕上的静脉。

细嫩的皮肤被小东西尖尖的牙齿戳破,流出了血。

……血是黑红黑红的。

那狐狸居然一点不怕被九尾毒制住,失去心智的小主人,伸出舌头去舔涌出的黑血,全部舔了个干净,直到男孩脸上的戾气渐消,血的颜色逐渐恢复正常。

看着它做完一系列动作,重新回到鸣人边上的卡卡西眼中闪过惊异之色。

他在叶村初见这只小狐狸,就知道它不简单,猜测是只难得的灵狐,不过他也没有想到,小家伙居然不仅不简单,而且喝下毒血一点没事,看来与男孩身上的奇毒颇有渊源。

纲手为了以防万一,教给他的解毒之法是根据毒发的轻重缓急,按照不同的顺序依次封掉几处穴道,他在医理上不过懂些皮毛,只能推测这放血的方法可能与封穴有相通之处。但是人身上的血管不计其数,要放哪条的血,怕是只有这小狐狸知道。


神智彻底回归清明的鸣人摸了摸小狐狸的脑袋,低声道:“……谢谢。”

然后有气无力地对卡卡西道:“对不住,你……还好吗?”

他刚恢复过来,脸上恹恹的,面色不比卡卡西好看到哪里去,俩人又在雨中都浇得浑身湿透,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好在秋初的雨,加上这两天天气热,不会冻坏人。


卡卡西道:“小伤,不碍事。雷雨天在这儿不安全,我们先到那边山洞里避避雨。”


他捡起地上的千鸟剑,领着男孩进了瀑布脚下的一个小洞穴。

岩洞里头静谧非常,将倾盆大雨隔绝在外,鸣人无精打采地坐下,不知盯着哪儿发起呆来。

他从小被叮嘱不能乱用查克拉,大部分时候又在严密的监视下,因此记事以来,九尾之毒就从没有如此爆发过。

因为白天表现得太窝囊,他半夜爬起来又去练习,拼着一腔不服输的莽劲,决心放开胆使出内力劈树,要向卡卡西证明点什么。

谁知……

他在心中绝望地苦笑。

……区区肉体凡胎,可能到底是打不过命数的。

短短几日内心境大开大阖,他已经精疲力尽,再没有其他想法,垂头默然无语。


一旁的卡卡西看了他一会,居然还有心情不紧不慢地挑拣地上扁平的石子叠起小石塔来。

他手上不闲,嘴上也不闲,开口道:“……我曾经历过一段十分艰难的日子,那时心里就好像藏着一柄尖锐的刀,刀刃既对着外人,也把自己剜得鲜血淋漓。”

TBC.



*多年以后,鸢园,一次突发的家宴,众人阔论闲谈之时,鸣人不小心将当年第一次彻底疯魔时的具体情状抖露了出来。


卡卡西忙打着哈哈卖力地糊弄了过去。


然而酒足饭饱后,早就“告老还乡”了的带土大老板走到已是赫赫有名的少年俊杰的年轻人边上,皮笑肉不笑地道:“走,我们去前院空地上谈谈心。”


如果“谈谈”也包括切磋武功的话,那俩人确实是好好地谈了一把。


*下次拜师章最后一更,卡和鸣要启程要进入新剧情,带土大老板,可能也在不远处了吧!

商参(14)拜师

卡卡西当然知道鸣人身上的九尾之毒,但他故意装出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一脸期待地等着鸣人去劈树。


结果男孩做得比预想中的更加糟糕,甚至让人怀疑他有没有在过程中用上内劲。

鸣人试了三趟,树干依然完美无缺得连外皮都没破,第四次举起手掌,他没有再劈下去,右手不尴不尬地停在半空中。

卡卡西道:“鸣人,你真的按我说的做了吗?”

鸣人道:“……是。”

“你全部的查克拉连树皮都砍不破?”他继续问,“我不信。”

“我……”

鸣人说了一个字,又闭上嘴,给他来了个守口如瓶。

“我不知道是有什么原因让你迟疑到这样的地步,”卡卡西收敛了脸上散漫的笑意,第一次在男孩面前露出了厉色,“也不想知道。”

他淡淡地道:“我只知道你要是仍这样,也不用跟着我学了。”

这句语气不带起伏的话在鸣人耳边炸开,本就不平静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倒不是被一贯温和的“姐姐”骤然变了颜色吓住了,只是内心荡出三分酸意,四分涩意,五分对天对地对自己对卡卡西的怨气。

鸣人心道,把我从村里拖出来的是你,说要教我武功的是你,让我忘了九尾之毒,重拾扬名立万的希冀的是你,如今拿劈树刁难我的也是你,动不动便用撂挑子不干了来威胁我的还是你。

男孩噎了半晌,终于还是没能抑得下满腔辛酸与尖酸,硬声道:“不学就不学,明日我就回去,今后我走我的独木桥,您走您的阳关道!”

他还没等卡卡西有所反应,就闷头跑了。

今天难得现尊身于瀑布边,一旁围观的小狐狸看到小主人一脸悲壮地跑了,冲卡卡西愤怒地哼唧了一声,也拔开腿跟了上去。

剩下卡卡西一个人立在林子里,眼中茫然之色一闪而过,搓着自个的发梢,自言自语道:“不是说激将法百试百灵,怎么就降不住这孩子呢……”

“姐姐”也不叫了,虽然这个称呼他也是吃了个撑,但改叫“您”,多生分。


事实证明,卡卡西闯荡江湖这些年,武功也许是长进了不少,可劝说人的嘴皮子功夫一如当年,是烂到家了。而且他丝毫没考虑到体谅鸣人本就处在敏感微妙的总角之年,加上九尾之毒的存在,又比寻常人多了好些弯弯绕绕的心思,直接用了一手激将的损招。

而且他也不想想,自己在鸣人这岁数的时候,熊得有多让带土和琳操心,鸣人比起他来,简直能称得上是一等一的乖顺孩子。

他灰溜溜地走到巨石边,收拾起地上香炉和香。一把费心讨来的药香烧去了一小半,卡卡西放在手里掂量掂量,心中丧气道,不会以后就用不上了吧……

不过也只丧气了一会,他从布袋中把千鸟剑拆出来,双目低垂,指腹缓缓地摩挲过秀美精致的剑身,然后握住剑柄闪身到平地上施展了三招两式,惊飞树上几只小憩的无辜雀儿。

被刚过白露,但白昼仍然热烈的太阳晒了大半日,反而渗出丝丝寒意的宝剑将他本就没温度的手冻得冰凉,可卡卡西浑然不觉,舞完剑,小心翼翼,宝贝一样地收了起来。


是夜,老天居然降下了雷暴。

先是不远处西北角的天空闷雷阵阵,连带着小破村这块地也阴风四起,很快雷云飘到了此地上空,妖风大作,黄豆粒般的雨点伴着电闪雷鸣,争前恐后地往地上落。

卡卡西是被一声特别响的惊雷打醒的,他从床上激灵起来,飞步到窗前,差点被恰巧劈下的一道闪电亮瞎了老眼,然后又是一声巨大的雷鸣。

夏末秋初的时节,就快没有雷雨了,这场雷暴好似在做回光返照时的垂死挣扎,下得格外卖力。

卡卡西的脸色瞬间苍白,搁在窗框上的手有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走到鸣人房间前敲了敲门。


没人回应。

他提高声音道:“我进来了。”

随后猛地把门推开,塌上人影空空,薄被凌乱地被推到一旁。

他沉下脸色,皱起了眉。

*卡,他,是有一点点点点点怕打雷的,根源嘛……请参考火影本传朔茂先生被发现自杀时的场景

商参(13)

男孩一声不响地咬住嘴唇,摇摇头,然后走到每天练功的位置,摸起火折子搁到嘴边就要吹。

蓦然,一只手搭上了手背,将他的火折子按了下去。


“……”男孩不解地仰头看他。

“再休息半天吧,”卡卡西道,“这几日来你都很认真,但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不要太急迫了。”

鸣人道:“不用,我不累。”

他摊开双掌,上面由于每天长时间的倒立,已经磨出了薄薄的茧子:“我太弱了,不更努力不行。”

卡卡西见他如此坚持,就不再勉强,只是道:“好,那等你累了再歇息。”

虽然他这样说,但是接下来的几日,男孩非但一点没顾上休息,还比之前起得更早。这回,挣扎着爬起床发现屋子里除自己外空无一人,只剩下饭桌上的早饭的掉了个个儿,换成了卡卡西。

当他抵达瀑布边时,男孩正盘腿而坐,头上顶着满当当的一碗水,不目斜视地剥煮鸡蛋。

先前鸣人只是从卡卡西的一举一动,以及来去如风中隐约地体察到他武功高耸的冰山一角,但毕竟没有真正交过手。直到一场称不上比试的比试,才让他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他俩之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有如鸿沟一般的距离,他也甚至再难像以前那样没心没肺,不懂规矩地脱口而出一声“姐姐”。

……而他相信村外的江湖,还有更多这样厉害的人物存在。

慕强天性的对面是现实的差距,男孩身处两者的夹缝中,不知所措,只得强压下内心的茫然,将不安的情绪掩藏在发奋练功的表象之下。


那场比划之后又过了九日,卡卡西终于良心发现,教了他一样新的东西,可谁知这一教,就教出了问题。

这天鸣人过完一遍基本功,喝了点水,待要来第二遍时,卡卡西忽然从枝上跳下,掠到鸣人跟前,道:“先停一下,跟我过来,练样新的。”

鸣人眨巴了两下眼睛,严肃了几天的脸终于放松下来,露出点惊讶与喜色,忙灭掉香,抹了一把额上的汗水,摆出一副刀山火海我都跟你走的殷勤样。

卡卡西领他来到一棵老松下,这棵松的树干十分粗壮,大概有半个澡盆那么大,上面包着肥厚的树皮。


俩人在树干前站定,卡卡西竖起手掌,拇指内扣,道:“这是坐腕,也就是俗称的立掌,知道吧?”

鸣人点头。

他抬起胳膊,对准那松树的树干斜劈下去,手起掌落,干脆利落,发出了不小的撞击声,然而别说纹丝不动的树干了,那几十年的老树皮首先就一点不给面子,完好无损,一块皮都没掉。

鸣人:“……”

卡卡西脸无惭色,从容道:“你瞧,这样光靠蛮力,是劈不动的。”

“但如果是这样……”

他吸了口气,吐出一声清啸,又一掌劈下,这次,先前稳如泰山的老树干居然颤了起来,然后伴随着“喀”的一声脆响,落掌之处破开了一个小口,那豁口继续往外往内延伸,越破越大,最后那粗壮的树干竟裂至中心,露出圈圈紧凑的树轮。失了一半的支撑,整棵松也偏斜过去,哀鸣了好一阵,才堪堪停下。

“……就可以劈开。”

男孩面色微变,想起以前看过隔壁老伯劈一个干枯的木墩子都要费上好大力气的狼狈样,那木墩,恐怕连这树干的三分之一粗都没有。

“我在第二掌中注入了内力,也就是查克拉。”卡卡西解释道,“将全身的查克拉通过吐纳收聚到心肺,然后一鼓作气,于瞬间推至掌中,内力深厚者,手上寸劲足以震断大树。”

鸣人听见“查克拉”这三个字,眼角跳了一下,不自觉地捏住了拳头。

他没有注意到男孩的小动作,顾自笑道:“……不过我内力远没有修到家,这就是极致了。”

“我们练武之人都懂外家功夫和内家功夫要兼修,棍棒拳脚等招式就是外家功夫,吐纳调息则属内家的门道,两者结合,才勉强算是升堂入室。”

男孩问:“……那如果只专注于其中一种呢?”

卡卡西道:“当然也有天赋异禀之人专靠一种而名扬天下,比如内功登峰造极的人,飞花摘叶皆可伤人,草木竹石均可为剑,就不讲究什么招式了。”

“……天赋异禀之人。”男孩重复道,捏紧的拳头又松开了。

显然,他不属于其中。

卡卡西走到另一棵稍细一些的松树旁边,用石子在上面划了个记号:“以后在练基本功时,更要刻意注重内力的修行,每天练完基本功,就先来劈这棵树。”

“劈树是一种很直观的试炼与修习内力的方法,所以切记用上所有的内力,”他又道,“否则你的内功永远得不到长进。”

“……”

男孩不说话了,他不能不回想起某天晚上偷听到的那场谈话,关于九尾之毒,关于查克拉,好不容易抛在脑后的那些事情,再次变本加厉地席卷上心头。

他不敢多动查克拉,而劈树,偏偏需要将他最害怕的东西使至极限。

卡卡西这混蛋家伙,不教也就算了,一教就直往男孩的最软的那根肋上戳。

鸣人用余光瞥了一眼斜斜倚着树干的卡卡西,心道,你看起来无所不知,那么你知道我身上的毒吗?